变态反应性疾病是机体在接触抗原物质后，因免疫反应异常而引发的一系列病理反应，常表现为生理功能紊乱或组织损伤。其中，特应性皮炎（atopic dermatitis，AD）、哮喘和荨麻疹是最常见的3种类型，不仅可引发剧烈瘙痒、气道阻塞等严重躯体症状，还常伴随继发性睡眠障碍与心理问题，给患者个人、家庭及整个公共系统带来沉重的健康与经济负担［1-2］。因此，准确掌握此类疾病的流行病学特征对于合理规划公共卫生政策及配置医疗资源具有重要意义。然而，目前我国有关AD、哮喘和荨麻疹的疾病负担研究相对较少，现有研究多局限于特定地域、单一病种或较短的时间跨度，缺乏在全国层面开展的长时序、多维度量化指标的综合性对比分析［1-3］。为填补相关研究空白，本研究基于2023年全球疾病负担研究（Global Burden of Disease Study 2023，GBD 2023）数据，系统分析1990—2023年中国人群中AD、哮喘和荨麻疹的发病、患病以及伤残调整生命年（disability-adjusted life year，DALY）的变化趋势，以期为变态反应性疾病的防治提供参考。
1 资料与方法
1.1 数据来源
本研究数据来源于GBD 2023，所有数据均通过全球健康数据交换数据库（GHDx）（http://ghdx.healthdata.org/gbd-results-tool）获取。GBD由美国卫生计量与评估研究所（Institute for Health Metrics and Evaluation，IHME）主导，旨在通过国际合作，量化不同年龄、性别和地区因疾病或伤害造成的健康损失。GBD 2023涵盖了1990—2023年204个国家和地区的375种常见疾病和伤害［4］，采用贝叶斯回归工具DisMod-MR 2.1进行数据估计，以确保疾病发病率、患病率和死亡原因等指标之间的一致性和可比性，并符合健康风险评估报告指南关于报告数据准确性、处理透明化的要求［5］。
进入GHDx网站后，“位置（Location）”菜单中选择“中国（China）”，“年份（Year）”选择1990—2023年所有年份；“年龄（Age）”选择“所有年龄（all ages）”“标准化年龄（age-standardized）”，采用 < 5，5~9，10~14……90~94和95+岁年龄组。其中，年龄标准化采用GBD统一的世界标准人口结构对各年龄组的率进行加权调整，旨在消除1990—2023年人口年龄结构变化对疾病率估计造成的混杂影响，从而真实反映疾病流行趋势的客观变化。在“病因（cause）”选取“荨麻疹（urticaria）”“特应性皮炎（AD）”和“哮喘（asthma）”，GBD 2023对上述3种疾病评估的原始数据主要来源于国家人口普查及1%人口抽样调查、全国疾病监测系统及妇幼健康监测系统、死因登记报告系统、国家卫生服务调查，以及已发表的医院病历研究和流行病学调查的系统综述。各病种具体的输入数据来源清单可通过GHDx平台的检索工具查阅（https://sources.healthdata.org/collection/sources-2023）。
1.2 病例定义
在GBD 2023评估框架中，纳入的3种变态反应性疾病的诊断分类与《疾病和有关健康问题的国际统计分类（第10次修订）》（ICD-10）相对应，AD对应L20，哮喘对应J45~J46，荨麻疹对应L50。
1.3 统计学分析
采用年龄标准化发病率（age-standardized incidence rate，ASIR）、年龄标准化患病率（age-standardized prevalence rate，ASPR）和年龄标准化DALY率（age-standardized DALY rate，ASDR）描述1990—2023年我国AD、哮喘和荨麻疹的疾病负担情况，相应的发病例数、患病例数、DALY值、DALY率及年龄标准化率的点估计值与95%不确定区间（uncertainty interval，UI）均直接来自GBD 2023数据库。为量化各年龄标准化率随时间的变化趋势，采用Joinpoint回归软件（版本4.9.0.0）拟合连接点回归模型，最大连接点数设定为5；计算各分段的年度变化百分比（annual percentage change，APC）及1990—2023年整体的平均年度变化百分比（average annual percentage change，AAPC），并采用蒙特卡罗置换检验进行显著性检验，AAPC、APC及其95%置信区间（confidence interval，CI）均由Joinpoint回归模型计算获得。其中，APC或AAPC > 0表示指标呈上升趋势，< 0表示呈下降趋势，绝对值越大代表年度变化速率越快；若其95%CI不包含0，认为该变化趋势有统计学意义。P < 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2 结果
2.1 2023年中国变态反应性疾病负担现状
2023年我国AD、哮喘、荨麻疹的发病例数分别为754.91万、802.87万和2 494.38万，ASIR分别为722.98/10万、717.95/10万和2 071.61/10万；与1990年相比，AD与哮喘的发病例数分别减少5.05%和4.13%，荨麻疹增加5.72%，三者ASIR的变化幅度均较小，AD与哮喘的ASIR分别下降0.15%和2.18%，荨麻疹上升1.97%，见表1、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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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格1 中国居民1990—2023年AD、哮喘、荨麻疹的发病例数、患病例数及DALY（95%UI）
Table1.The number of newly diagnosed cases, total number of cases and DALY of AD, asthma and urticaria among Chinese residents from 1990 to 2023 (95%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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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格2 中国居民1990—2023年AD、哮喘、荨麻疹的ASIR、ASPR及ASDR（95%UI）
Table2.ASIR, ASPR and ASDR of AD, asthma and urticaria among Chinese residents from 1990 to 2023 (95%UI)
2023年我国3种疾病的患病例数分别为5 850.33万、4 599.16万和1 435.16万，ASPR分别为5 297.75/10万、3 066.76/10万和1 175.59/10万；与1990年相比，AD患病例数下降4.19%，哮喘与荨麻疹分别增加40.14%和6.99%，其中哮喘患病例数增幅最为突出，ASRP方面，AD轻微下降0.19%，哮喘与荨麻疹分别上升5.65%和1.98%，见表1、表2。
2023年我国3种疾病的DALY值分别为254.60万人年、220.71万人年和85.72万人年，ASDR分别为233.25/10万人年、140.87/10万人年和71.22/10万人年；与1990年相比，AD的DALY值下降5.24%，哮喘与荨麻疹分别增加26.74%和5.66%；ASDR方面，哮喘下降14.78%，AD与荨麻疹分别轻微上升0.24%和2.45%，见表1、表2。
2.2 1990—2023年中国变态反应性疾病负担的变化趋势
1990—2023年AD的ASIR整体变化呈下降趋势（AAPC=-0.004%，P < 0.01），其中2000—2005年降幅最大（APC=-0.028%，P < 0.01），2017—2023年升幅最明显（APC=0.023%，P < 0.01）；哮喘ASIR的整体变化无统计学意义（AAPC=0.019%，P=0.83），1995—2000年出现最大降幅（APC=-6.355%，P < 0.01），2000—2005年升幅最明显（APC=2.272%，P < 0.01）；荨麻疹ASIR的整体变化呈上升趋势（AAPC=0.126%，P < 0.01），并于2021—2023年加速上升（APC=2.155%，P < 0.01），见图1和附件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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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1990—2023年中国AD、哮喘和荨麻疹ASIR、ASPR及ASDR变化趋势
Figure1.Trends in ASIR, ASPR, and ASDR of AD, asthma, and urticaria in China from 1990 to 2023
注：A. AD的ASIR；B. AD的ASPR；C. AD的ASDR；D. 哮喘ASIR；E. 哮喘ASPR；F. 哮喘ASDR；G. 荨麻疹ASIR；H. 荨麻疹ASPR；I. 荨麻疹ASDR；图中的散点代表各年份的实际观测数据，实线为通过 Joinpoint 回归模型拟合的趋势线。
AD的ASPR整体变化无统计学意义（AAPC=-0.002%，P=0.28），2000—2004年降幅最大（APC=-0.102%，P < 0.01）、2019—2023年升幅最明显（APC=0.130%，P < 0.01）；哮喘ASPR的整体变化亦无统计学意义（AAPC=0.085%，P=0.40），但在1995—2000年显著下降（APC=-6.134%，P < 0.01），在2015—2023年显著上升（APC=3.328%，P < 0.01）；荨麻疹ASPR的整体变化呈上升趋势（AAPC=0.066%，P < 0.01），2021—2023年上升明显（APC=1.190%，P < 0.01），见图1和附件表1。
AD的ASDR整体变化呈小幅上升趋势（AAPC=0.010%，P < 0.01），2000—2004年降幅明显（APC=-0.071%，P < 0.01），2019—2023年升幅明显（APC=0.112%，P < 0.01）；哮喘ASDR变化呈大幅下降趋势（AAPC=-0.369%，P < 0.01），1995—2000年降幅最大（APC=-4.534%，P < 0.01），但2015—2023年明显回升（APC=2.182%，P < 0.01）；荨麻疹ASDR变化呈上升趋势（AAPC=0.076%，P < 0.01），2021—2023年上升明显（APC=1.174%，P < 0.01），见图1和附件表1。
2.3 中国变态反应性疾病年龄与性别分布特征
AD的发病例数、患病例数与DALY值均集中于低龄人群，5岁以下及5~9岁儿童明显高于10岁以上人群，其中5岁以下儿童的发病例数最高；发病率在75岁以上老年人中仍维持较高水平，患病率与DALY率在24岁以下人群中呈下降趋势、在75岁以上老年人中呈上升趋势。性别方面，男女发病例数、发病率较为接近，男女DALY值和DALY率同样较为平均，女性患病率略高于男性，见图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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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 2023年中国3种变态反应性疾病负担指标的年龄与性别分布
Figure2.Age and sex distribution of the burden indicators for three allergic diseases in China in 2023
注： A. AD的发病例数与发病率；B. AD的患病例数与患病率；C. AD的DALY值与DALY率；D. 哮喘的发病例数与发病率；E. 哮喘的患病例数与患病率；F. 哮喘的DALY值与DALY率；G. 荨麻疹的发病例数与发病率；H. 荨麻疹的患病例数与患病率；I. 荨麻疹的DALY值与DALY率；图中柱状图代表绝对数量（对应左侧Y轴），折线图代表率（对应右侧Y轴）；柱状图上的误差棒与折线周围的阴影部分均代表95%UI。
哮喘发病例数以5岁以下及5~9岁儿童为主，且儿童及青少年期男性发病例数与发病率显著高于女性；患病例数及DALY值以5~9岁儿童最高，而患病率与DALY率在65岁以上老年人中相对更高；男女患病率及DALY率总体差异不显著，见图2。
荨麻疹各项指标同样以5岁以下及5~9岁儿童最高，且女性的发病例数、患病例数与DALY值普遍高于男性，见图2。
3 讨论
变态反应性疾病是一类常见的免疫相关疾病，会给患者生活质量带来显著影响，同时也会加重公共卫生负担。本研究基于GBD 2023数据库，系统分析1990—2023年中国人群中AD、哮喘和荨麻疹疾病负担情况及变化趋势。
总体而言，3种疾病流行趋势存在差异：AD与哮喘的ASIR、ASPR长期保持相对平稳或仅小幅下降，而荨麻疹则呈持续上升趋势。Joinpoint分析进一步显示，3种疾病的ASIR与ASPR在近5~10年内均出现明显的上升拐点，其中AD始于2017—2019年、哮喘始于2011—2015年、荨麻疹始于2021年，提示我国变态反应性疾病的整体防控形势可能正进入新的高负担阶段。该变化可能与多种因素有关，环境因素在其中发挥着重要作用，大气污染可通过氧化应激与炎症通路诱发过敏性气道疾病［6］。Huang等［7］研究发现，大气污染（PM2.5 ≥ 75 μg/m³）、生物燃料使用所致的室内空气污染暴露及居所霉斑暴露均会显著增加哮喘患病风险，这些环境风险因素在我国长期广泛存在，可能是本研究中2015—2023年哮喘ASPR持续上升的重要原因。此外，医疗水平的提高使更多病例能被及时识别［8］，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疾病数据的变化趋势。
值得注意的是，张偲莹等［1］基于GBD 2019数据研究显示，1990—2019年我国儿童青少年哮喘ASDR呈“降低-升高-降低”的波动趋势，而本研究将观察期延长至2023年后发现，哮喘整体患病负担在2015年后再度进入明显上升通道，提示该人群防控形势趋紧。曹瑜等［3］基于GBD 2019数据研究显示，1990—2019年我国荨麻疹ASPR呈缓慢下降趋势，但本研究基于GBD 2023数据进一步发现，2021年起荨麻疹ASIR出现明显上升拐点，提示荨麻疹可能成为下一阶段变态反应性疾病防控的重点方向。
疾病负担的变化反映出疾病对社会和个人综合影响的动态过程。哮喘的ASDR长期呈显著下降趋势，表明随着重症管理与早期干预措施的不断完善，该疾病对患者健康寿命的相对损耗逐步减少；而AD与荨麻疹的ASDR则呈轻微上升趋势。值得肯定的是，2017年以来奥马珠单抗、度普利尤单抗等多款生物制剂相继在我国获批上市，这些药品通过靶向阻断IgE、IL-4/IL-13等关键炎症通路，能显著改善哮喘患者的肺功能与疾病控制水平、降低急性发作率，缓解AD与慢性自发性荨麻疹患者的瘙痒及皮损症状，并减少长期使用糖皮质激素所导致的不良反应［9］。然而，鉴于上述生物制剂在我国上市时间相对较短，且医保覆盖与基层可及性存在区域差异，其对整体疾病负担的影响尚需进一步随访评估；近年来AD与哮喘部分疾病负担指标的回升，可能更多反映出环境暴露持续作用、基层规范化治疗覆盖不足及人口老龄化背景下慢性病累积的综合影响。
与全球水平相比，我国AD的疾病负担相对较高。基于GBD 2023数据的研究指出，2023年中国AD的ASPR及ASDR分别为全球平均水平的1.5倍与1.70倍［10］，反映出我国在AD防控方面仍面临较大挑战，需持续加强公共卫生与医疗投入。在哮喘方面，2023年我国哮喘ASDR较1990年显著下降，与基于GBD 2021数据报道的全球哮喘ASDR长期下降趋势方向一致［11］，提示哮喘早期防治与重症管控取得一定成效。然而需关注的是，我国哮喘的ASPR与ASDR在2015—2023年显著回升，提示规范化诊疗与重症管理仍需进一步深化。在荨麻疹方面，2023年我国荨麻疹ASPR及ASDR均高于全球平均水平［10］。结合其ASIR、ASPR和ASDR在1990—2023年间的总体上升趋势，提示当前针对荨麻疹的防治手段依然有限，尚未取得突破性进展。
2023年中国荨麻疹女性发病率、患病率及DALY率普遍高于男性；2023年中国哮喘患病率、DALY率男女间水平相当，但在儿童及青少年时期男性发病率显著高于女性；2023年中国AD发病率与DALY率男女间水平相当，但患病率女性更高。这些变态反应性疾病呈现出明显的性别差异，可能与男女在解剖特征、免疫反应、性激素水平及生活方式等方面不同密切相关。针对儿童及青少年时期男性哮喘发病率显著高于女性的现象，既往研究表明，儿童期哮喘的发病多以过敏性体质为基础；在免疫学特征上，男孩常表现出更严重的过敏性炎症反应和更高的血清IgE水平［12-13］；在解剖生理形态上，男孩在生长发育过程中存在气道与肺实质发育不匹配的情况，即相对于肺容量，其气道直径比女孩更小，这种生理结构的差异使得男孩比女孩更易出现气道受限及哮喘症状［14］。而在成年人群中，性别差异则更可能与职业环境暴露或生活习惯的不同有关，从而影响哮喘发病［15-16］。吸烟作为哮喘的危险因素之一，对哮喘的控制、治疗以及预后均产生不良影响［17-19］。目前我国成年男性吸烟率高达50.5%，仍需加强对该人群的健康教育并加强戒烟干预，以控制哮喘发病的核心危险因素［20］。此外，女性AD与荨麻疹的患病负担较高，可能与性激素水平的变化密切相关。有研究显示，女性月经周期中孕酮的波动可能与部分女性荨麻疹的发作相关［21］。
AD患者中儿童发病例数及发病率、患病例数及患病率、DALY值及DALY率较高；哮喘患者中儿童发病例数及发病率、患病例数及患病率较高，而老年人群患病率及DALY率偏高；荨麻疹患者中儿童发病例数及发病率、患病例数及患病率、DALY值及DALY率均处于较高水平。年龄差异反映出不同生长发育阶段和生理状态下人体免疫系统对变态反应性疾病的易感性变化。儿童时期免疫系统尚未成熟，且消化系统发育不完善，饮食上多以牛奶、鸡蛋等蛋白质含量丰富的食物为主，因此更易发生变态反应。儿童时期AD、哮喘和荨麻疹的高发病、患病及DALY情况可能与儿童免疫系统发育不完善、环境暴露更敏感，以及患者依从性、家长对疾病的认识、照顾者文化水平等多种因素有关［22-23］。而老年人哮喘的患病率及DALY率较高可能与机体功能衰退所致的呼吸系统结构变化、肺功能衰退、免疫功能降低及合并鼻炎、慢性阻塞性肺疾病、高血压、糖尿病等基础疾病相关［24］。老年人群AD发病风险相对增高可能与增龄相关的免疫失调、皮肤屏障功能减退及汗液、皮脂腺分泌功能下降有关［25］。年龄分布方面的差异进一步提示不同年龄段人群对疾病的易感性和疾病对其健康影响的不同。
本研究基于GBD数据库，虽然具有数据量大、涵盖范围广等优点，但也存在一定的局限性［26］。首先，GBD数据收集和分析过程中的误差可能会对结果产生一定影响，例如数据来源的准确性、不同地区数据收集标准存在差异，未能进一步开展我国省际或不同经济发展区域间的空间分布差异分析等。其次，本研究受限于GBD 2023数据库的疾病分类框架，未能全面涵盖过敏性鼻炎、食物过敏等其他重要变态反应性疾病，尚不能代表我国变态反应性疾病谱的全貌。
综上所述，我国变态反应性疾病总体疾病负担形势依然严峻，尤其是荨麻疹各项指标全面上升，AD和哮喘部分疾病负担指标在近年来也出现波动上升。未来可结合我国真实世界的多中心流行病学调查数据进行多源交叉验证，进一步提升流行病学评估的精确度。同时，扩大研究的疾病种类，深入探讨不同变态反应性疾病之间的关联和共病机制。在公共卫生政策方面，应根据疾病负担趋势制定更精准的预防和控制策略。例如，针对荨麻疹疾病及具有高易感性的儿童和高DALY率的老年群体等重点人群，应进一步加强早期筛查、全生命周期健康教育及慢性病综合管理，同时注重规范化用药、避免长期过度用药对免疫系统的潜在影响，从而切实降低变态反应性疾病对我国人群健康的威胁，减轻整体疾病负担。
附件见《医学新知》官网附录（https://yxxz.whuznhmedj.com/futureApi/storage/appendix/202603044.pdf）
伦理声明：不适用
作者贡献：研究设计：吴嘉荣、金秋百、刘欣茜；数据采集及分析：吴嘉荣、刘明玥、张宁馨、孙美琪；论文撰写：吴嘉荣；论文审定、 基金支持：宋坪
数据获取：本研究中使用和分析的数据可在全球健康数据交换数据库（GHDx）（http://ghdx.healthdata.org/gbd-results-tool）获取
利益冲突声明：无
致谢：不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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